一边舔舐穴口,瓦迪姆还不忘一边用手指往里探伸,他有点急躁的想要赶快把穴口扩张成足以进入的状态,想了下抄起了酒瓶,硬生生把瓶口挤进穴道,将瓶底剩余的那一点酒倒进了闫赴肠道内。

        “呃…!”酒精刺激肠道的辛辣感本应该让他感到灼痛,但随之腾升的还是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快感,每一次的接触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过度的刺激,他想要躲,但还是被人一手拽了回来,将他按倒在床垫。他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那像是他的手铐。

        双手被禁锢在身后,他只能用头顶住床垫,瓦迪姆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半勃的阴茎抵上他的肛门口,他该抗拒,该愤怒,甚至该跳起反抗,可那颗药让他唯一能腾升的情绪变成了期待,他不受控制的扭动腰胯想要寻找舒缓这种情欲的方法,又被一掌拍打在他臀瓣上的脆响打断。

        “闫赴…你想我操你,是不是?”

        “…你他妈磕药把脑子磕傻了吧?额呃……!”浑身最后一点自主的意思被他用来骂出这句话,接着他就感到后庭被不留余地的侵入,他张开嘴想呼痛,但本该有的痛觉却迟迟没出现,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药物抑制了他对疼痛的感知。

        穴肉在不规律的跳动,收缩,包裹着瓦迪姆的顶端,久违的性让瓦迪姆感到满足,他俯身在闫赴耳后发出一声闷沉的叹息,接着对他后颈的皮肤又舔又咬。性瘾的发作与大麻带来的虚幻欢愉让他不在乎当众性交该有的羞耻,他甚至有心掐着闫赴的脖子逼他起身,炫耀一样在阿豪的面前猛地向上挺腰,让闫赴喉咙中滚出一声沙哑的叫。

        瓦迪姆很快不满足于只是进入,开始了一下下加快的操干。闫赴知道他不该在此时感到快感,但那小小一颗胶囊还是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的翘起,前端还因为前列腺被反复撞击而流出前液。

        习惯于性接触的身体在药物的影响下迅速沉浸在这场侵犯中,但闫赴的脑子还在挣扎着不想沦陷,他感到又一只手抚摸上了他脸侧,然后听到那个年轻的,讥讽的声音说:

        “闫赴,这都是你造的孽。”

        阿豪又拿起电子烟吸了一口,甜腻的烟雾扑散在闫赴脸上,顺着喘息被吸入肺中。闫赴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但他还是用了一个凶怒的眼神狠瞪着对方,又被一巴掌打歪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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