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原本平缓的心率在加快,除了氟硝西泮带来的昏沉以外,视野又进一步的涣散起来,大腿肌肉不自觉的紧绷发力,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影,大脑感到一阵亢奋,他想要压制,但生理性的多巴胺分泌让他止不住对外界的一切危险都产生了不该有的放松感。
他大概能意识到他们给他用了什么药了,那是色胺类致幻剂,其原理就是刺激血清素受体促成感知幻觉产生,令人感到情绪高涨,幸福,和过度的性快感。但这种成分难以被身体代谢,生效后会不断在体内催化,直到受体被彻底烧坏,这造就了此种药物过量的高死亡率。
闫赴不知道他们给自己使用了多少毫克,他栽倒向床垫上的警察证想要利用窃听联系外界,但很快想起了门口还有一个人在放哨。现在不能收网,一旦对方有机会察觉到警方的靠近就必然会为屋内的人传递信号逃离现场,到时候他的性命更难保障,他得想方法让门口的人也进入到室内。
思考越来越迟钝了,身体表面每一次和粗糙的床垫的接触都让他产生一种难耐的瘙痒,他支撑着身体想要重新坐起来,手臂却忽然一软,眼前也一片发白,让他下意识发出了一声不适的呻吟。
他开始产生视幻觉了,瓦迪姆也重新注意到了他,听到他的声音后两伙人停止了议价,相视一眼后决定短暂休战,他们围到了闫赴周围。
瓦迪姆坐到了他旁边,隔着他的上衣掐住他一侧的乳头,药物带来的过度反应让闫赴敏感的惊呼,原本平静的下身跳动了一下。
“给警察用毒品,我怎么没想到呢,哥们你可真是个天才。”阿豪讥笑的用鞋尖踩了下闫赴的阴茎顶端,但这只是让他进一步的捕捉到了性刺激,他腰身下意识的弹起,马眼猛地涌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水,粘湿了阿豪的鞋底。
不行,不能又是这样…
闫赴睁开眼就能看到面前五张玩味的笑脸,他们的脸随着视线的扭曲而扭曲,此刻丑陋可怖到闫赴不愿直视,他们的嘲笑声随着幻听变得刺耳,他的感官因为幻觉已经不可信,闫赴甚至分不清是谁的手在褪去他的上衣。他挣扎着想要恢复清醒,但却只是进一步被大脑内的迷幻巨浪掀翻,他努力跪伏起身,却感到后臀传来更激烈的凉意。
瓦迪姆将那半瓶伏特加倒在了他臀瓣上,接着俯下身,不管其他人反应舔上了面前那个不断阖动的穴口,他看上去同样亢奋,鼻息粗粝得不断打在闫赴的后腰,舌头湿滑的接触让闫赴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喘息,换来了又一阵让人羞愤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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