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重得让他耳边短暂的嗡鸣了一阵,但很快又变成了无序的噪音,没有刺痛,没有热辣,现在除了自小腹传来的不绝快感他什么也感知不到。瓦迪姆的动作越来越发力,时而在体内混乱的搅动,一丝血迹混杂着肠液与酒液顺着交合打湿了床垫,射精的欲望随着深入结肠的操弄逼近,在他毫无察觉时就喷射出来。
高潮比平时来得更快,随之而来穴肉不自觉不规律的收缩讨好了体内的性器,交合不再暴力,反而开始顾及如何给予他更多抚慰,瓦迪姆的手自脖颈下滑到他胸前的乳肉,手指灵活的拨弄揉捏两颗硬挺厚实的乳粒,头埋在他颈侧,痴笑着一遍遍说:“闫赴,你想要这个是不是…”
闫赴想反驳他,但话到嘴边就只能吐出一串呻吟,瓦迪姆的动作变得深入但轻缓,龟头在肠道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摩擦,但这反而让药效突显,狂躁的性欲无法被舒缓,他想要压抑这种不适,腰肢下意识的摆动,直到被又一次嘲笑声叫醒。
“闫警官不会真是卖屁股的吧,自己扭上了啊?”
阿豪嘲讽的哼笑了一声,但喉咙却不自觉的发出吞咽,眼睛也忍不住跟随着闫赴的动作。他感到下身在跳动,这让他不适的调整了一下裤腰带,嘴上仍然不留余地的讥笑:“嗤…这贱样看得我反胃。你在警局也这么伺候你那些同事吗,你这队长就是这么当上的?”
闫赴不太能辨认他的话了,除了氟硝西泮带来的昏沉,那颗胶囊造成的敏感,他还感觉到了逐渐席卷大脑的醉意,那是从肠道被吸收进体内的酒精,现在他的脑子里相当精彩。
不止体内那真实的侵入,身体各处也像被无数只手抚慰着,他已经分不清哪种知觉是真实存在的,脑中唯一能分辨的只有不断递进的快感,神经被刺激到麻木不堪。
他激烈的大口呼吸,双腿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让他的上身再一次倒下去,瓦迪姆依然在抓着他两瓣臀肉不停耸动下身,连接处被拍打得溢出白沫,直到身后的人几下抽搐,他体内感受到一阵湿热的冲刷。
他太累了,但药效还在继续,燥热感仍覆盖着神志,刺激前端流出更多混有精液的前液。身体各处的神经都高度的紧绷,以至于在瓦迪姆将半软的阴茎从他穴道抽出时他还敏感地颤栗了一阵。瓦迪姆掰着他下巴朝他索吻,舌头就和他的阴茎一样混乱地搅弄,让津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淌。
逃亡许久的压抑这一刻得到了发泄,瓦迪姆满足的捧着闫赴脸颊在这个吻即将分离时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瓦迪姆咂咂嘴,撒手让闫赴重新跌倒在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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