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句话脱口而出那刻,她终于定了神,抬起头与面前的闫赴对视:“我知道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我想说出来,我想让大家知道他当年的作为。”

        她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我要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闫赴又一次下意识的咬紧了牙,但还是努力调节自己,面上正色的请忱秀萍与忱志到了三楼的办公室,又给二人分别倒了杯水。

        忱秀萍依然有些紧张,拿杯的手指轻微的颤栗着,但还是定睛直视着闫赴:“我和他结婚…一共有十年,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是警察,而我在高中做英语老师。”

        “结婚第二年我就有了小志,后来又怀上了希希。人前他是个优秀的警察,温柔体贴的丈夫、父亲,但只有我们母子三个知道他在家里的真实模样…”

        “他曾经…控制着我和孩子们的生活,我们需要遵循他的习惯,甚至是放东西的位置都有固定的地方。只要我有一点没能满足,他就会发了疯的打我,甚至掐住我的脖子,威胁杀了我…”

        痛苦的回忆被再次从脑中调出,忱秀萍的颤栗变得开始剧烈,手中的杯怎么也无法拿稳,直到闫赴伸手扶住了她。

        忱秀萍微笑示意,望着他轻微的点了下头,放下了手中的杯接着说到:“…他在言语上和身体上都虐待着我,羞辱我的外观,羞辱我的职业,还羞辱我的人格。同时他也限制我,出门、工作、社交、甚至还让我和家人断绝关系…”

        “我的一切都被他掌控了,我的衣食住行必须经过他,我的电话不能插卡,那些年里我全身上下甚至不敢有十块以上的现金。我也想过求助,也想过报警,但他不害怕这个。”

        “我直到现在也忘不掉,在我警告他报警时他冷笑出的那一声…他告诉我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会把我当做疯子,甚至会把我抓起来,那时候我就会完全依附他生存,我的孩子们也会归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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