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推开,他环视了圈门内,当看到闫赴时顿了下,让开了身让身后的一位女性先一步走了进来。
明明还是二十多度的天,那位中年女性却穿了件看起来有点重量的黑色风衣,带着皮质手套的双手局促的相互交握着,与青年相视一眼后又长舒了口气,把手臂垂向了身体两边。
青年的脚步很坚定,他拍了拍那位女性的肩,然后先一步径直走到了闫赴面前伸出手:
“你好闫赴队长,我是忱志,马向荣的儿子。”
闫赴没想到自己要这么快面对他,面对这个连他都不曾了解到的马向荣的亲生儿子。紧张让他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又立刻反应过来放松了身体,站起身与对方的手交握:“你好…忱志先生,没想到您认得我。”
“在电视里看到过有关你的新闻,并且我…父亲,他以前经常和我提起你。”
闫赴很想开口问他马向荣都讲了什么,但他忍住了。让他意外的是忱志主动开了口,像是释怀了什么一样笑着:“在我还小的时候我们保持过一段时间联系,那时候他就总跟我说我有一个…哥哥。”
“…忱志先生,家属的遗体在这边。”梁予恒上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忱志进入法医室。
“小同志,麻烦等一下…”那位女性开了口,她的语气有点犹豫,不自然的抚弄了一下耳侧的碎发,目光在走廊内徘徊着不知道落准在哪,她抿了抿嘴唇:
“…我叫忱秀萍,马向荣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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