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昭打开了浴室里的灯和通风系统,枯燥的机械声很好地平静了他的心情。他坐在浴缸里,一点一点把身体往下滑,感受着自己周身的温度一点点下降,最后甚至有些发凉。
和体温一起冷却的还有他的思绪。他自认每次检查时,自己的精神力水平都处在一个偏高的范围,但刚刚施疑森的命令下达时,他却没感到自己有一丝反抗的余力。自清醒以来,柯昭第二次摸了摸自己的项圈。
但他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开门声打断了思考。施疑森来得比他想象得要快。
施疑森提了个小袋子进门,一只手轻轻把门关上。他朝房内看了眼,正碰上柯昭从浴缸里支起身子,偏过头向他看过来。浴室灯光偏暗,暖黄的灯光从屋顶打下来,显得柯昭的眼睛较平常更黑更大,加上脖子上的项圈和自下而上的视线,倒真的有点像一只小狗。
施疑森因为自己的联想短促地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带子放到洗手台上。柯昭有些好奇地向他探了探身:“你笑什么?”
施疑森还没有傻到把这种想象说出来惹人不快。他默不作声地把一旁的花洒拿了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正好后,恶作剧般朝柯昭淋了几秒又很快移开:“先替你洗澡啊?”
施疑森语气疑问,动作却毫不迟疑,没给柯昭一点反驳的时间。他看得出柯昭想说话,却故意把水流往柯昭的头顶浇,逼得对方不得不闭上了嘴。
柯昭的头发很快被打湿,贴着皮肤,把水流引向其他方向。施疑森把花洒下移,将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打湿了皮肤。没了流水干扰,柯昭果然睁开了眼睛,有点气恼地看向他,显然对他的独断很不满意。
施疑森把花洒递给他,示意他自己拿着冲水,防止着凉;自己起身去墙上的柜子里拿洗发水与沐浴露,又把刚刚放在洗手台上的袋子拿了过来。
趁着施疑森起身的间隙,柯昭拿着花洒向他喷水:“我自己也可以洗吧?”
他是没有过安抚经验,但又不是一无所知的傻瓜。从身边的人多多少少的谈论里,柯昭还没发现有谁连洗澡都需要对方代劳。他忍不住发起了质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