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短暂的一两秒,一声大人打断了他们。
鹰不能在人前露面,由官兵而非普通仆从送食入屋。毕竟鹰光是站在那里就能看出这红眼利爪的怪物并非人类,更别提张口吃东西就是一嘴的恐怖獠牙。
雀和鹰尴尬分开,一个腾地站起,急急走到门口,脸红微笑着让官兵进来。一个不悦地后仰,靠着椅背双手抱胸,望向没人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不快。
官兵用异样的眼神不断瞄向鹰,给鹰准备的食物又是恶心的人血人肉,他们进来就本能的恐惧,只觉得屋子里空气诡异,如入怪物巢穴,好似遍地沼泽毒气蛛网,恶心至极,也只有雀大人这样的契血之子能和这样的怪物共处一室。
鹰本一直呆在帘子里,只能闻到人类的气味,看不见人类的视线就算了,现在被这样用恐惧的视线看,根本忍不下去,健硕强壮的怪物扭头瞪向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官兵,心想要把官兵的眼睛给挖出来。
官兵像是被盯住的猎物,吓得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那眼睛居然是血红色的竖瞳,果然是怪物!雀连忙横叉过来,身体挡住视线,那官兵才回过神,自己这个千锤百炼训练出来的士兵居然已是浑身冷汗。
雀和善微笑着把官兵安全送了出去,低头关门后却表情沉重,空气沉默而安静。
他心知让鹰安分呆着已经是很不错的程度了,若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和善正常如同人类一样对待别人,实在为难。
归顺不是一件那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屋子里弥漫着红色血腥气,于魔教教徒来说是美味,于人类来说是令人作呕的不干净味道,血腥味会唤醒人类本能里对于危险和死亡的恐惧,危机意识会让人类本能的厌恶和逃避这样的气味。
在鹰满嘴鲜血,大快朵颐,发出津津有味的声音时,雀是一点也吃不下,只能手撑在下巴和嘴巴上,捂住嘴沉默,眼眸暗沉望着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