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屋,抱剑望月,叹息岁月蹉跎,英雄迟暮,又想起刚才师兄为众人演示了剑术,算时间现在正是毒发,应该在等着自己,雀快步回到宿舍,没看见鹰,一旁人转告鹰的话,又笑嘻嘻问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雀当即为难地笑笑,退出宿舍,往山上而去,赶到破庙的时候,对方正双手抱胸,靠着了望塔偏头远眺,外袍被风吹得微微摇摆,松松垮垮裸露出小半肩头,巨大的胸肌呼之欲出,小腿从下摆露出来,里面似是什么都没穿。

        察觉到来人,鹰扭过头,借着破庙烛火光,雀看到鹰怒气冲冲的表情,眼眶湿润,面色异常绯红,果真在忍耐毒咒。

        雀上前开口,想要解释,鹰直接上前,揪起他的衣领,外袍滑落至手肘,衣裳宽敞大开,里头是一件薄短纱衣,覆盖在结实的肌肉上,白色布料作的内裤,将下体裹成一包,除此之外都没穿,看着十分清凉,但靠近却能感受到滚烫体温。

        鹰怒吼:“你去哪儿了!”

        “我……”

        “我找你半天!你知道我等不起吗?万一毒发身亡怎么办!为什么你不打一声招呼!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可、可是我、我也不想……师傅他……”

        “我受够了,每次都要胆战心惊,怕你不见,怕找不到你……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我……”鹰仇恨着,愤恨着,使劲摇晃雀,几乎把雀的五脏六腑摇出来,话到最后咬着牙吞了字,说不下去。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雀拼命的道歉,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正说着,鹰软了身体,松手头搭在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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