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要问责,看见雀前头是师傅,两人似是要离开酒会。师傅向来不爱掺和年轻人的玩乐,也拉不下身段,每每到了节日欢聚之类的活动都只说一段祝词便离开,这次估计也不例外,不过带走了雀倒是少见。

        近来雀和鹰因为共同练习的关系,走得亲近,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看见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十分碍眼。

        那人心想,若是自己站在师兄身边就好了,雀根本不配。出于私心,面对鹰的询问,那人选择了沉默。

        “呼……呼……”

        呼吸越发沉重,布料衣物都显得累赘闷热,包裹着身体如同棉袄。

        鹰一路问遍了人,找到厨房、澡堂和宿舍,各处都没有雀的踪迹,明明刚才酒会还坐着喝酒的,一演示完剑术就不见了,当时他还没急着寻找,打算等夜深人静再说,谁知身体状况越发不对,闻着酒气,几杯下肚,眼睛口舌便渐渐湿热,阵痛炽热弥漫全身,紊乱,在身体里乱窜,像是有火在全身游走,灼烧他的身体,热到浑身冒着冷汗,打抖,想缩起来,虽没有像上次那样惨痛,连颜面都无法顾及只能翻滚嚎叫,但是如今回想起来就害怕恐惧,他再也无法忍耐,说笑几句,坚持了一会儿,坐不住起身离开。

        越找越烦躁,越找越恼火,看见那些学徒嘻嘻哈哈的样子就想狠狠教训对方一顿,让他们一并尝尝自己的痛苦,他喉头里含着一团火。

        而同时,雀正在师傅的房间里,师傅拿出几张信封,说是桃花岛的人几次寄信,想要雀去那边交流学习,如今雀已经学得七八成,是时候踏上路途出发。雀乖巧低头坐着,想到师兄的毒咒,欲言又止。

        见雀踌躇犹豫,师傅叹息道:“这些日子我下山,几次和魔教教徒交手,以前落下的病根复发,腿脚也不如以往利索,听说桃花岛上的南灯大师神医妙手,但是常年避世不出岛,你若是亲自去,表明自己的契血身份,他想拿血研究,说不定也能请得动,让他来为我老头子看看腿。”

        说话的时候,满头苍白的师傅好像一瞬间老了,雀抬头望向他,悲从中来,急忙允应点头,保证绝对会请来大师。

        “我老了,走不动了,只能期望你们了,一定要争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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