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耳边呼吸沉重,鹰这具身体散发着热气。两人背后的天空亮起大片烟花,山下似乎在庆祝什么节日,照亮了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雀小心翼翼地斗胆伸手,想要搭上鹰的背,和他拥抱,没想到鹰一把抓着雀的肩膀推开,在烟花里垂手,任由外袍脱落,只剩清凉透明的纱衣,短薄似裙飘摆,近乎裸体,只剩内裤包裹遮掩,他将身体展示给雀看。

        鹰转身爬上了望塔的梯子,居高临下地站在梯子上回头,俯视,屁股正对着底下的雀撅着,饱满肥硕,两条能夹死人的健壮大腿中间夹着一条柔软的布,是内裤,浸湿了一些,看得一清二楚。

        鹰喊道:“上来,上去做。”

        从没见过这么直接又粗暴的勾引,却十分有效。雀直勾勾盯着那饱满圆肉大屁股,眼睛一眨不眨,喉咙有些干渴,吞了吞口水,手脚并用急切爬上去。

        了望塔很高,远远传来烟花轰鸣,接连不断的花火在夜空里绽放,消逝,照亮了鹰的半截脸庞,山风吹起裙摆一样飘摇的纱衣,鹰挺起胸膛,像一张拉满的弯弓,坐在雀的阳具上上下来回,连接处发出交合的啪啪水响,他健壮的大腿夹紧,肌肉紧绷,扬起下巴,手向后捞雀的脑袋,脖子被雀吮咬,乳头被手指揉捏玩弄,纱衣粗糙的质感在敏感的软乳上摩擦,渐渐充血肿胀。

        “啊……啊……”

        鹰发出喟叹,鸡巴竖立,动来动去,流出湿漉漉的前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一被插入就好像所有不适都缓解了,鹰顾不得其他,紧嗦阴茎,绞紧了想榨出汁。雀拢着鹰的腰肉,纱衣层层叠叠被推到腰胸上,操了一会儿又变成跪地扶腰,激烈挺动,将鹰射了个腰腿发软,手紧握拳,脚趾舒张,趴地喘息,屁眼还随着呼吸蠕动收张。

        鹰后头还含着阳具,磨磨蹭蹭地挠人心痒上下吞吮,扭着腰扶着栏杆,远处的烟花照亮鹰的脸,微张的嘴唇很湿润,鹰发出难耐的喘息,一蹭到穴内凸起就敏感地嗯哼一声,急促喘抖了一下不愿蹭了,怕射出来,雀等不及,一个使劲,把他压在栏杆上,鸡巴故意朝着敏感点来回摩擦,公狗一般操得鹰整个人上下颠簸,腿脚发软站不直,啊啊叫着不要那里不行。

        连接处糜烂湿软,敏感点被碾碎一般猛烈挤戳,鹰被撞得不住向前逃,身体无法自控地抽搐扭动,声音情不自禁发出呜咽,鸡巴外翘,点头,马眼酸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白浊,所有都落入下面黑漆漆的地方里。

        高潮意犹未尽,身体酥软,酸胀无力,鹰被抬起一条腿,搭在栏杆上敞开洞口方便进入,他扭回头,默契地和雀的舌头在嘴里纠缠吸吮,吻得急了,嘴角湿漉漉的流下涎水,后来便直接双脚搭在雀的肩上,后背靠着栏杆,屁股蛋子紧紧贴着雀的胯部,他身体悬空离开了地面,庞大身体重量全在鸡巴身上,自虐般任由,甚至是希望那根东西重重操进最深处,将他的身体内部捣得鲜血淋漓,把他内脏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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