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空哑口无言。
是没关系,游戏本来就是照着气氛走就好。
但是这也太贵了吧!
「念在初犯,再开个玩笑就放过你吧。」泰达尼修斯看向正在偷笑的米糖。「再来一杯吗?」
米糖将笑容往朽空的方向摆去,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却是一段让气氛再度突兀的凝视。「嗯......好呀。」她的笑靥变得淡薄,接着就掉了下去。「那麽就来讲讲我小时候被绑架的那件事吧?」
朽空停下正要拿取酒杯的手。「换个话题吧?」
「我爸又不在。」米糖赌气般地撇开了头。「他要你们别提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我,是他自己不想要听见。」或许是对象的问题,她没有继续争执的打算,反倒挤了个强颜欢笑回来。「朽空哥,这只是个玩笑。而且你不好奇吗?那些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的事。」
朽空没有任何回应。当初毫无能力的旁观者,如今又有什麽置喙的余地?
「谢谢你。」米糖就当作这沉默是答应了。「要从哪里说起呢?那时候的我好像刚过八岁的生日没多久。」
「当时的年纪还太小了,其实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断断续续的,也不确定有没有记错。我想不起来被绑架的地点和过程,只知道一睁开眼,就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笼子在角落,像是随便丢着一样,我好像就只是一只暂时收留的流浪动物。那些穿着像是研究员一样的大人在周围走来走去,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哭喊,也有可能是那笼子的隔音效果,毕竟我也没印象当时有听见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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