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见到她已经是几个月过後,我那时还抱有些希望,或许开门後能看见她特地拿来的新菜单,告诉我有空一定要来店里给她请客。不过当我打开门时,只见她倒在急促的门铃声中,全身cH0U蓄、脸sE发紫、嘴里不断说着救我、救我。她的x部和下身所更换的义T是从垃圾场捡来再东拼西凑而成的另一种垃圾,劣质的管线让有害物质渗透出来,侵蚀她的R0UT,但负责处理的人,我想就只是一GU脑地将那些流失的东西给填充回去,直到她变成一块x1满废水的海绵,就丢进暗巷里头等待腐烂。

        「事实上她的状况还有转圜的余地,当下来说她最急迫的是漏电的问题,所以我拆下了她身上所有的义T,并做了止损处置,然後带她回到房间,打算明天再去采买一些可以用来净化的材料。

        「但当我再次打开她的房门时,她只剩下一颗头颅,泡在装满冰块的水桶里。」朽空沉淀了一会,将故事作结。「现场留下一张收据,盖上大大的已付清章。她的朋友们请来了债务处理公司,替她变卖了所有值钱的物品......我其实也很难接受为什麽会有一个工作是做越久欠越多钱的,不过可以理解。至於值钱的物品,指的是我最後安装在她身上,用来应急的那些人工器官,从收据上来看,光那些就足够替她还清了。」

        米糖陷入了沉默,就只是边搅拌着茶匙,彷佛以此作为悼念。泰达尼修斯在听完以後,便开始在台下忙着调制。

        最後,她端上一个威士忌杯,里面是维他命sE的气泡酒,气泡喷发得相当剧烈,而翻腾的水面上,则挤了一球鲜N油。

        「一千五百铂元。」

        「一千......什麽?」

        「是个悲伤的故事,讽刺的涵义也很充足,但这不是玩笑。」泰达尼修斯作势叹了口气。「你离题了。」

        「但这真的是玩笑啊。」他苦笑着抗议。「前面都是真实的,但最後她并没有被谁找上门,锈风怎麽可能会容许这种事发生?她活下来了,现在也一样是我的邻居。」

        但泰达尼修斯依旧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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