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应该是累倒了,下一次睁眼,就发现到自己已经被人用皮带绑在床垫上,头上还戴着一个巨大的全罩式头盔,里面有很多细针,全部cHa进了我的脑袋里,应该要很痛的......却只感受得到一GU晕眩,好像被人反从头皮底下扯住头发,并没有多用力,但却Si都不放。」

        她舀了最後一口果泥,已经感受不到辣味。

        「接下来就很奇怪了?恍恍惚惚之中,我竟然像是旁观者一样能看得见自己。我看见自己全身光lU0,被人关进一个透明的圆柱T里,那像是某一种会在展间出现的笼子,周围也的确有许多人在观看着,那些像研究员的大人。然後有谁按下了按钮,笼子里突然发出强光,我睁不开眼,耳朵里闪过机器启动的隆隆声後,就只剩下螺旋状的耳鸣,持续了好久、好久。

        「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视觉已经恢复了,但眼前仍是一副副的护目镜,四周变得好安静,我以为那一下让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直到笼子里突然出现洒水声。水雾洒在我的身上,我看见了自己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陷入了沉默,彷佛是为了重现当时在困惑上所花费的时间。

        「......最後一次睁眼,我在中环区的某处巷内醒了过来。朽空哥,你猜我第一个看见的人是谁?」

        故事结束了,但没有人出声说话。朽空双手握着酒杯,就只是盯着台面上不起眼的一处,一语不发地坐着,像是只被关机的皮偶。

        「朽空哥?」

        「嗯?」他低头,看着米糖搂住了自己的手臂。「嗯......没事。这只是个玩笑吧?丧T者是不可能变回绌人的。」

        「当然了,就只是个玩笑。」米糖点点头,神情担忧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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