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这个法子就是强搜推事院!我们王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大爷王勔为泾州刺史,二爷王勮为天官吏部侍郎,三爷王勃虽然早死却名扬天下,四爷才是我家主人王助。所以,很多人给小人通风报信。”
顿了顿,王永继续道:“据小的所知,所谓三人在馆驿中喝酒的事儿,其实是吉顼编造的,那个太子洗马薛远,不是畏罪潜逃了,而是被抓紧了推事院的大牢里面。”
崔耕顿时一阵为难,道:“推事院乃是朝中要地,我一个小小的著作郎如果如果强行搜查……别忘了,上次李昭德强闯推事院的前车之鉴啊!”
王永又磕了一个头,道:“小的以为,您和李昭德不同。他是内史令,干系太大,难免为陛下所忌。但是您,除了官居著作郎以外,还是太子左监门率府副率。这太子左监门率府和推事院都是朝廷秘谍,同行是冤家……你们打起来,想必陛下不会怪罪吧?”
何止是不会怪罪啊,简直是乐见其成!
明朝的时候,皇帝成立了锦衣卫,又成立了东厂,有了东厂后又成立内厂,为啥?就是因为东厂彻底把锦衣卫压制了,皇帝心中不安。若是东厂和锦衣卫三天两头打架,皇帝又不是银子多了没处花,建什么内厂啊!
事到如今,崔耕简直对这个王永有些刮目相看了,击掌道:“好,咱们这就去太子左监门率府,去向张鷟请兵!”
……
……
出乎崔耕预料的是,张鷟对这事儿并不怎么热衷,迟疑道:“二郎啊,你虽然当上了咱们左监们率府的副率,其实对咱们这个秘谍机构了解的不深啊。我来问你,为啥丽竞门臭名卓著,而我们内卫名声甚好,甚至少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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