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官不知。”

        “那是因为,丽竞门的人,招的都是地痞无赖之徒,行事没有底线。而咱们内卫的人,选的都是良家子,有家有业的,顾虑甚多。强搜推事院?哼哼,恐怕本官下了命令,也没几个人肯听啊!”

        闻听此言,崔耕不由得暗暗腹诽:擦,人人不肯干脏活,这算什么秘谍机构啊?我鄙视你!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不对啊,不愿意干脏活,后世很多部门都是这样,但脏活总得有人干,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呢?咦,有了!

        想到这里,崔耕眼前豁然开朗,笑嘻嘻地问道:“张大人,您肯定非常想来俊臣死吧?”

        “废话,一个是内卫头子,一个是丽竞门头子,我们俩注定就是天生的对头。就算本官想息事宁人都不成,他都不知道陷害过我多少次了,只是没成功而已,。”

        “那我再问您一个问题,咱们内卫其实是干不过丽竞门的吧?”

        “话怎么能那么说呢?”张鷟不服气地道:“那是干不过吗?那是咱们内卫自律,遵纪守法!这叫……这叫,君子可欺之以方!咱们是君子,他们是小人。懂吗?”

        崔耕可没心思跟他玩文字游戏,道:“好吧,就算咱们是君子,但总被人家“欺之以方”,这是不是也太憋屈了一点?您就不想改变一番?”

        张鷟连连摇头,道:“怎么改?咱们也找些地痞无赖?不行!没得污了咱们内卫的名头,本官丢不起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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