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不报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崔著作还是莫趟这滩浑水了。”
见崔耕满脸的不信之色,武懿宗耐心解释道:“本王说件事你就明白了。十二年前,陛下刚废了李显的帝位,降为庐陵王。有十几个参与政变的飞骑在一家客店饮酒,其中一人道:“早知道事成之后没什么功赏,当初我就去扶保庐陵王了。”崔著作,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事儿崔耕还真不知道,接话道:“怎么着了?”
武懿宗继续道:“酒席上,马上就有一个人以上茅房的名义溜了出去,向羽林军的长官们告状。陛下亲自下旨,发牢骚那人凌迟处死,知情不报的人绞死,唯有那个告密的人,立即升迁为五品游击将军。”
要是别人和崔耕易地而处,听了这番话,就会知难而退了。
但崔耕不同,他有了后世的记忆,对皇权并没有多少敬畏,想了一下,道:“即便如此,三人证实两人证虚,现场就吉顼和王助两个人,怎能定王御史之罪?”
“谁告诉你现场就俩人的?本王也不瞒崔著作,其实现场是三个人,除了吉顼和王助外,还有一个人叫薛远,官居太子洗马。也就是薛远畏罪潜逃了,本王才没定案。要不然,王助早就被绞死了,还用等到你著作耕来为他讨人情?”
“这样啊……那是王助命不好,本官也救不得他了。”
说穿了,崔耕和王助不过是数面之缘,如果说几句话就能救王助一命,他当然愿意帮忙,但是,若实在救不了,那也就没办法。。
所以,他也不勉强,辞了武懿宗,回去转告王助的家仆王永,自己对此事无能为力。
不过,这王永却是救主心切,跪倒在地,给崔耕连磕了几个响头,道:“崔著作,其实要救我家主人,还有个法子,就是危险了些,不知您肯不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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