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时述却话头一转:“小安安最近怎么样了?听说你要连打十日?你不是都放过他了吗?他又怎么招惹你了?怎么又折磨起来了?”
于时述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这些时日观刑下来,他真蛮喜欢那个小可怜的,当然,主要是喜欢那只白嫩可爱的屁股。
沈墨正要说话,就听门外来报,徐安到了。
今日正是试刑的第八日。
徐安连着上了两日的药,板痕淡去不少,脱了裤子臀丘红润浮肿,塌腰耸臀往刑架上一趴,像个被精致摆放起来的红桃儿,待人采摘。
于时述跟着沈墨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这真的连责了八日?”于时述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连打八日,徐安的屁股情况再好,也是个紫淤破败的烂桃子了。眼前徐安的模样,跟正典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啊,“你们这是打着玩儿吧!”
沈墨看看徐安肿翘可爱的红屁股,暗叹昨日那伤药的效果还是太好了,以后得让医药司研制伤痕去得再慢些的药。
“小安安,亏本官还担心你被打坏了,你看起来过得很不错嘛。”于时述有些哀怨。
徐安正门户大开地趴在刑架上呢!平日司刑大院里试刑,趴在规整的春凳上,除了屁股和腿,并不会暴露什么要害部位。但这个刑架的布置,哪儿哪儿都能看见啊!平日里被沈墨看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于时述上次来典刑司,他害怕得紧,也顾不上害羞。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于时述跟他说话,他羞耻得很。他低下头不想见人,闷声闷气地谢谢于大人关心。
沈墨也觉得于时述在这里有些碍眼,他走上前,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徐安身后,捏了捏徐安的屁股,笑了一声:“昨日可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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