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昀已然二十又六,这个年纪的世家子弟,谁不是满屋美人,子嗣环绕,朕以为他也心悦皇姐,才选择孤身一人,可去年,朕与他提了一次,问他可愿意娶朕的皇姐,他拒绝了呢。”

        大祁恪守礼制,驸马不可在朝中为官,谢非如今权倾朝野,怎么可能为了一个nV人,放弃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他见高稚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皇姐,你早日清醒过来吧,裴澜心悦于你,再、再加之他乃寒门出身,纵然你……你与谢元辅的事儿被他知道了,朕也敢保证,他不敢说一个字。”

        高稚的眼眶又红了,所有的委屈与纠结泛上心头,阵阵酸涩,那眼泪就要不受控地滴下来。

        高澄如何不心疼自己的姐姐,几番危难,姐姐都抵Si护着他,h袍加身登基大典的那一日,她牵着他的手一步步登上高台,明明自己也抖的厉害,却还是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澄儿别怕,姐姐一直陪着你。

        这世间他们所有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呀,如今只有他们二人,血脉相连,至亲至Ai。

        高稚再也忍不住,伏在案上啜泣了起来。

        皇姐哭得伤心,高澄只当她是为情所困,犹疑了一瞬,还是将那些话说出口,他不想因为这些空x来风,与皇姐生出嫌隙。

        “先前有人在朕面前嚼舌根,说谢成昀狼子野心,想要夺朕的帝位,又怕被人骂作桓丞之流,便刻意接近皇姐,为的就是,寻个由头将朕废了之后,他好迎娶公主,名正言顺地夺走我高家江山。”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些人还说了,长公主若与谢元辅诞下一儿半nV,便也会想着要让自己的孩子坐上皇位,到时自然会向着谢元辅,如何还会顾念姐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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