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都已经拒绝了吗?

        高稚皱着眉:“本g0ng和裴大人,有什么感情可培养。”

        高澄叹了口气:“先前是南方外族来求亲,如今北方的反贼也是虎视眈眈,朕不忍皇姐嫁到那些地方去,便要早早地替你择好驸马。”

        虽然不悦,但高澄字字肺腑,全是在替自己着想,高稚也轻叹:“陛下,你也说了裴大人满腹才学,若是当了驸马,可就不能在朝中任职了,陛下明年便要亲政,正是用人之际,莫要因为姐姐,误了国事。”

        高澄说了几句之后,见高稚还是一直拒绝,便不耐烦了,脸又沉了下来。

        “少了一个裴澜,明年还会有其他状元,但是皇姐,你还要继续蹉跎下去吗?”高澄盯着她的眼睛,“裴澜可惜,谢元辅就不可惜了?”

        这三个字如惊雷一般落在高稚的耳中,她的回应都不自然:“陛下在、在说什么,这跟谢元辅又有哪门子关系。”

        今日高澄执意挑破那残破不堪的遮羞布,他愤愤地说道:“皇姐你清醒一点吧,那谢成昀如何舍得放弃他首辅的官职,他若愿意娶你,又怎么会接连拒绝两次!”

        “什么——”高稚立起身来,不可置信地问,“两次?”

        他先前拒绝了父皇的赐婚,分明只有一次,莫非父皇后来又提了?

        高澄无奈地闭着眼,平复了心情之后,决定和高稚一道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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