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慢悠悠地挺动着腰,让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细致地磨着,迟缓的钝痛让喻温伦手指蜷缩起来,紧紧闭上眼睛不肯在看安逸。

        “睁开眼。”

        安逸说完就看着喻温伦装作死虫,一动不动地在高低杠上任由他玩弄,安逸宠溺一笑,右手顺着喻温伦的背脊划到了虫翼缝上。

        指尖猛地扎入肉缝着,这处比女性的花穴还要敏感得多,只见喻温伦惊讶地睁开眼睛,泪水浸泡过的眼睛像是小狗一样。

        安逸一边用指甲在肉缝里扣弄着,左手则掐着喻温伦扭到一侧的头掰了回来,沉默片刻,许是被他的眼神勾引。

        安逸竟然脑子一热将嘴唇凑近了喻温伦的眼睛,猩红的舌尖舔舐到了他的眼球。

        略凉的眼球上是淡淡咸味的泪水,喻温伦被弄得闭上了眼睛。

        安逸咬了一口喻温伦的鼻梁,嘟嘟囔囔地命令着:“眼睛睁开,别让我总重复。”

        手指则惩罚般地用指甲用力扣着虫翼缝,胯部也跟着快速挺动起来,雌性本身就是用来承欢的身子,又被打了发情的毒品。

        随着时间的变化夹杂着鲜血的淫液滴滴答答的留了满屁股,又蹭在了安逸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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