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啊。”安逸说着手却捏上了喻温伦的胸膛,他浅笑着顶开喻温伦的臀瓣,毫无润滑地将他的阴茎强行塞了进去。
喻温伦的呼吸一窒,忍不住仰起头挣扎起来,只见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臀瓣缓缓滴落。
而安逸只是单纯地想要排解下三急罢了,他拍了拍喻温伦的小腹,里面清脆的“砰砰”声显然已经被灌了不少的水。
“放松点,再夹我要肏你了。”安逸却猛地感觉阴茎被死死地夹住,抬眼就看见喻温伦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狭长的眼睛上浓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般,上面还湿漉漉地挂着抑制不住的生理盐水。
安逸挑挑眉,身子向喻温伦的方向更加压迫,经过多个世界锤炼的性能力和阴茎,他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没有虫比他的阴茎更为壮硕了。
从喻温伦的挣扎与小腹上棍子一般的凸起就能看出来他有多难受,不过安逸却淡定地用手指挑动着喻温伦的睫毛,体毛旺盛的他睫毛也浓密得很。
不过平时粗糙的样子,让人不会细致地关注他的眼睛。
鲜血润滑着肠肉,从白嫩的臀瓣滑落,而那被拉成一字马的姿势,又让他的臀瓣紧紧夹着安逸的阴茎摩擦着,大腿根的肌肉绷出弧度,随着安逸的动作不断地抽搐着。
长时间的半窒息和肠肉内的压迫让喻温伦额角都蹦出青筋,他主动吮吸着口中的口球,让液体快速地流动着,然而看不见计数器的他总会被突如其来的氧气呛得咳嗽。
白白浪费着呼吸的时候,长期的喝水让他的胃袋也沉甸甸地鼓出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分解到他的膀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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