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四父子早已离开,肖阮昏昏沉沉,下颌抵在铁盖子上,似睡非睡。
“嗯……”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后庭入口处微微地刺痛着,内里却瘙痒起来,他感觉到分身又粗又硬,大概是想射的,可被细管堵塞了出口,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想靠摩擦来抚慰自己,奈何捆紧的双腿不允许他那样做。
情欲蒸腾着,他闭上眼,银丝顺着唇角淌下,在桶盖上汇聚了莹莹亮亮的一摊,耳边一片寂静,只余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在漫长的静默中领略着欲火烧焦般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咣啷”一声门被急急地推开。
脖颈处一松,铁盖子被拿走了,肖阮松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臂膀痛如针扎一般,他正想活动活动手臂,忽然身子一凉,他竟赤条条被申大宝从水桶里拎了出来,双膝一凉,他被直接放到了地上,青砖铺就的地面,深秋时节泛着沁人心肺的凉。
很快,手脚都被解开,肖阮扶着木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意识地想寻件衣服穿上,没曾想,刚一动念,居然真有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申二宝还貌似看他胳膊被束太久没力气,“好心”地帮他穿上。
肖阮低头一看,这是件绯红的罗衣,衣领袖口绣满金丝牡丹,薄如蝉翼,长摆委地,胸口大敞着,连个扣袢、衣绳都找不着,这压根就不是件正经衣服。
顿时,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飞速爬上肖阮心头。
索荧端坐在太师椅上,茶喝了半盏,却始终没说话。
他不说话,地上跪着的人更是不敢多话。
多久没见到这个人了呢,大约有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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