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敢细想。
很显然陆颂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为什么？”
他像是每个字都踩在了齐雾紧绷的神经上，“还是说，你喜欢上了我？”
手腕上的力道不轻不重，随时都能够挣脱，陆颂的话像一记惊雷给他判了最后的死刑。
齐雾本能摇头，“我...”
他想要否认，可不管怎么都说不出后面的话。
陆颂仍直视着他，并不焦急，却让人有种被慢刀凌迟的错觉。
“混蛋。”齐雾眼中的泪终于绷不住夺眶而出，他几乎是咬牙崩溃着低吼出声，“是，我是喜欢上了你，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样的。”
他越说越语无伦次，“我又任性脾气又差，你不喜欢我是正常的，我本来就不讨人喜欢，我不该这样的，我...我会控制自己的。”
见面前的人不说话，齐雾心跳越来越紊乱，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继续道，“你...能不能别生气。”
“要是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明天就搬出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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