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什么不满足？
“我...”齐雾下意识紧张，语气也变得磕磕绊绊，“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明明陆医生已经对我很好了，我却还不知满足。”他眼睛越来越红，挣扎着继续道，“对不起，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知道这样很贪得无厌，你收留我，处处为我考虑，我还觉得不满足，明明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却还在指责你。”
陆颂指腹在他手腕处轻轻磨蹭，注视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齐雾被这种视线盯的十分不自在，他指尖紧紧拽着想要从陆颂手中挣脱，眼神也再次开始闪躲，“我不应该这样的，如果给你带来了压力，我——”
他慌忙解释的话被打断，陆颂叹了口气，“没关系，你可以这样。”
齐雾刚要继续说对不起时，却忽然意识到面前的人再说什么，他指尖下意思轻颤，“什么？”
“我是说你可以这样。”陆颂抬眸看他，“可是为什么会想那么多？”
他声音放的很轻，“我这样让你不高兴了吗？为什么？”
齐雾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他并不是在感情上一窍不通的人，或许就算真的不懂，他也见惯了这档子事，现如今陆颂的话无异于将他一直忽略的东西摆上了明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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