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侵害冯文丽的到底是谁?为什么登记上写有蒋芹的身份信息?整理现在已有的线索,警方有从得知的只有确实有人进入过探视室,至于冯文丽被强奸的事实是否是伪造,他们依然无法确定。
又跟蒋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在确定11号当天家里确实没有人去过探视以后,齐怀帆就从他们家离开了,她临走时蒋芹还想问到底是什么案子,但被齐怀帆的一句正在调查不方便透露给堵了回去。最终齐怀帆遵守了承诺没有向他们告知冯文丽已经报警的情况。
她也说不准了,但她宁可浪费精力继续调查下去,她不是愿意轻易相信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自述,她只是知道作为警察的职责就在于不放过任何一点犯罪存在的可能。
“既然蒋芹没去,那为什么医院会有她的登记呢…”她想到再去医院重新求证,但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下午4点,医生已经下班,她只能又开车回到队里。
这一趟的收获甚微,她有点颓丧的带着两杯咖啡去办公室找到了闫赴,把椅子挪到他旁边,手里用吸管搅拌着咖啡液,跟他又讲了一遍目前她的疑惑。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肯定是伪造了登记信息。”闫赴喝了口手中温热的拿铁:“…既然这个王医生认识蒋芹,那他在录入登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来的人不是她?”
齐怀帆想到了点什么,她忽然猛拍了一下闫赴大腿:“对啊,作为登记负责人他完全有条件掌握蒋芹的身份信息,伪造登记对他来说根本没有难度,他具备作案条件。”
“…但如果他是犯人的话没有理由这么大费周章,作为医生他随时都有机会接触患者并实施侵害。”
两人捧着手里的咖啡一同陷入了沉默,齐怀帆一手撑着下巴,过了一会又想:“那他要只是个从犯呢,帮助伪造登记以方便凶手进入探视室?”
“…那就得考虑这是针对冯文丽一个人的犯罪还是全体患者了。”
闫赴的这句话让齐怀帆又一次沉默了,这涉及到一个更严重的情况:冯文丽是否是唯一受害人。感觉到一阵头疼,她按了按额头两侧:“……明天我带两个人再去一趟医院,核查一下登记表看还有没有类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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