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去吃我们也可以点外卖,就在这聊。马向荣以前在支队的时候经常买一家饺子,不知道现在还开没开。”忱志在强迫他开口,闫赴意识到这是他的手段。他说出的话强硬,语气倒显得温和,就好像他真和长相一样纯良。

        就和那天的争吵一样,默不作声对忱志不起作用,闫赴无奈的扶了扶额,想了半天他只有一种方法堵住忱志的嘴。深吸了一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吃饭是吧,我选地方。”

        以为终于动摇了闫赴的态度,忱志有些兴奋的跟着他上了车。车开出很远,最终到了市公安局的大院里,闫赴把车停好,还不等忱志反应就已经走到副驾驶打开门让他下车,忱志紧跟着他,没走几步在市局外面的一个小门市前停了下来,忱志抬头看了眼牌匾。

        “四季面馆?平和支队门口不也有一家吗,为什么一定要来这?”俩人走进了屋里,在紧靠着厨房的座位坐下,闫赴没理他,摆手要了两碗汤面。

        面上桌以后闫赴先动了筷子,忱志不明所以的也埋头吃饭,眼看面见底了还没吃饱他就又要了一份拌鸡架。直到闫赴吃完擦了擦嘴,他终于朝着忱志说了进屋以后第一句话:

        “那年我刚17岁,在街边跟同学打架被巡警带到了市局。”

        忱志放下了手里正吃着的的鸡架,沉默了一会问:“…你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马向荣吗?”

        闫赴没回答他,右手搭在嘴唇边,看着门外又走进来的几个勾肩搭背的工人,眯着眼睛回忆着:

        “当时我在摩托车城做学徒,每天晚上都跟人到迪厅夜场KTV喝酒喝到凌晨,在学校里也是混日子,逃课迟到早退…没日没夜的消遣时间。”

        “我出生那天我爸在香港出席了个什么活动,生病时他在外面和明星开房,上小学后他干脆不背着我了,直接把情人带到家里当着我面上床。”

        “他没管过我,平时就当我不存在,也不在乎我会不会长歪,而我就像是为了报复他的无视,我每天都把自己喝得烂醉,又趁着酒劲和陌生人发生关系,我就这么作践自己的人生,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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