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轴确立后,案情豁然明朗了不少,但仍没有一个能给徐莱华定罪的证据,最终的希望还是寄托在了接下来的审讯中他能够主动交代些什么。徐莱华已经在审讯室中等候多时,闫赴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在与齐怀帆交流了下对策后,就也推开门进入了屋内。
闫赴没急着落座,他先是将手里的物证文件放在了徐莱华面前的桌面上,又居高临下的震慑他加重他的紧迫感:“我之前说过我还是信任你的,但问题是每过一会就从现场又能找到新的指向你的证据。”
徐莱华没说话,但手臂却再一次不自觉的盘在一起。直到闫赴坐到座位上,将物证信息的文件夹翻开递到他面前:“一般来讲我没有必要再给坐在你这个位置的人看这些东西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真相。”
徐莱华凑上前查看闫赴翻开的那页文件,上面是监控中截取的他拎着麦卡伦礼袋的照片。闫赴继续开口:“现在的技术是越来越先进了。视频稍微处理了一下,连袋子上的字我们都能看见,麦卡伦18年,三千多块的酒。”
说到一半闫赴叹了口气,用着像是怒其不争的语气说了一句:“搜查令半个小时就下来了,我们在你家搜出了这瓶酒,并且把成分和刘岩文体内的酒对比了一下,结果一致,你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不是能够用来定罪的证据。但没有这方面知识与经验的徐莱华无从得知,他只是变得越来越紧迫。他紧盯着闫赴手中的文件,但双手却夹在膝盖中间不敢放到桌面上,他始终沉默着,不断的试图思考出一个合理的应对措施。
而闫赴不给他太多时间反应,继续熟练的施压:“你在12点46分去过刘岩文家,还和他一起吃了午饭。现在的刑侦技术你应该不太了解,但其实在你进入他家的那一刻,你的DNA信息就已经遗留在了现场,可能等我再出去时新的证据就会递到我手里,到那时候就没法收场了。”
徐莱华明显的更加心虚了,他的目光不敢和闫赴接触,喉咙不断吞咽,一边听着闫赴的话一边小幅度的点头,就好像是真的在认真倾听。他很明显在思考,他在纠结如何做出有力的回应,他是个体面人,他不会说出不经大脑的否认。闫赴知道这时候他该放松口风了:
“你应该清楚,现在这个年代和过去不一样了,技术也提高了,警力也强盛了,命案基本很少发生,所以上面对这个案子是高度重视的,或许明天之前就能结案,你的机会也就在今天这一晚上。”
闫赴的话让徐莱华深吸了一口气,但吐出时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话,继续盯着桌面上的文件拖延着时间以给自己更多思考的空间。
“徐莱华。”闫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借着他抬头回应的功夫合上了文件,让他重新专注到谈话当中:“我现在依然是在给你机会,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得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想听你谈谈动机的人,等我离开这个房间以后,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的,到那时候就真的没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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