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对忱秀萍说的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身处这个职业,这个岗位,他该有能力调节自己。起身坐在床边,闫赴想做点什么阻止大脑继续工作,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一个鲜红色的小点提醒他收到了来自梁予恒的消息:

        【哥,你可答应了我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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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车闫赴就看到了梁予恒站在餐厅门口,高大到有压迫感的身形让他在人流中格外显眼。

        “怎么不进去等?”闫赴拍拍他肩示意他进屋,而梁予恒则目不转睛的扭着头边走边朝着他笑:“我想你一下车就能看到我。”

        俩人没吃太久,只是简单的垫了垫肚子就准备去酒吧单独喝一场,梁予恒开着车来的,闫赴问他去哪家,他却来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闫赴确实知道了,当下车看到酒吧门脸的那一刻,那段他有意忽略的记忆就再次浮现。他转头去看梁予恒,而梁予恒却故意忽略他的目光,眯眼笑着说:“这家店对我可相当有纪念价值了。”

        “……记仇是吧,压根也不喝酒的人纪念个什么酒吧。”闫赴也忍不住笑了,一边推着梁予恒左肩进了室内。

        梁予恒确实是记仇了,因为这家店是六年前他们俩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地方。那时候的小梁还要更单纯点,刚刚迷恋上自己的上司不久,转头就在半夜看到他在酒吧旁的巷子里和别人热吻着,对方的手还在他腰臀间徘徊。

        他不是刻意想看到这一幕的,今天只是凑巧回父母家吃一顿晚饭又喝了两杯茶,心里想着反正离的不远就步行到了附近的大学城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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