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开学只短暂的阻挠了他一小会,之后他开始常常逃课早退,只为了在摩托车城多留一会,老师和父亲也不管他,秉承着没惹事就算没事的态度,就任由他这么玩着。

        他人生的转机是在高二下学期的期末。

        那是学校的运动会,在同学们的力荐下他不太乐意的参与了长跑项目。但他出于某种目的邀请了陈毅来看。赢得比赛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为他欢呼,班里负责后勤的女同学也热情的给他递了瓶水,但就是这瓶水在有心人解读里变了味。

        单方面暗恋那个女同学的小男生把怒火顺延到了闫赴头上,他们开始拉帮结派的找闫赴的茬。闫赴本来不太在意这些,毕竟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要花在摩托车城里,学校只是暂时的落脚点。

        直到那天放学路上,他们骂了一句“没爹疼没妈爱的野狗”,这回真真切切的戳中了他的底线。毕竟闫赴在灰色地带混迹过,练就出一身斗殴的技巧,身上还有着常年锻炼的肌肉,打哭这三个孩子是很快的事,麻烦在于旁边的超市老板报了警。

        未成年斗殴每年都是常有的事,基本上就是口头教育一下,然后家长把人领回去就能结束,但直到那三个小孩全被接走,闫赴也死犟着不说家长的联系电话。

        但还是有人把他放了出来,并领着他到警局门口坐下,还笑着递给了他一瓶冰可乐。

        “我叫马向荣。这回你可以亲口跟我说你叫什么了吧?”

        “…闫赴。”闫赴没好气的说,打开可乐灌了几口。

        “喔,小赴啊。那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员你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吧?”

        “…他没空来,给他打电话了也就顶多是打点钱息事宁人,那还不如把我抓进去呢。”说到这闫赴看上去有点不快,又喝了两口可乐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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