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赴感觉有点头晕,双腿忽然发了下软,让他不由得靠坐在了办公桌上。

        他又一次下意识的抚摸下巴,但这回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轻微的抖动着,然后脑子里的回忆就像打开的阀门一样泄了洪,眼前开始不断的闪过记忆里与马向荣相关的那段日子。

        他当初考上中国刑警学院的动机和大部分警员们不同,总的来讲可以说是一个偶然,偶然的被马向荣牵引着走向了这条路。

        闫赴的童年没有他现在那么光彩,从小父母离异后,他就活在一个得不到父亲任何关注的环境,但却改变不了父亲是他第一监护人的现实。

        他的父亲闫柯是个商人,开了个经纪公司,还投资了点娱乐业的生意。可能是由于身处的环境导致,本人对私生活过分开放,经常带着些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走进家门,一夜欢愉后就再没有续集。

        而闫赴就生活在对这一切耳濡目染的环境。

        他父亲是个人渣,在他的人生里几乎缺席,但好在还不至于太傻,知道请些家教老师外包闫赴的教育,这让他直到高中都不至于长歪,学习上也不算差。

        但出于青少年成长中对得到父亲角色关注的渴望,他还是走了次歪路,在高二暑假期间从摩托车城结识了一群社会青年,并经他们的介绍到一家修理店做了学徒,甚至搬出了家,与当时店里另一位修理工陈毅合了租。

        这是他最放纵的一段时间,每天下工的深夜他和朋友们就会混迹于各个夜场。那时候他还留着短发,一身精健漂亮的肌肉搭配他格外出众的外貌让他在周围混得很开,不少“大哥”们都乐意带着他一起玩。于是他每天就这么喝到昏天黑地,再在第二天早上开一听啤酒用来醒脑。

        再后来他就尝到了性的甜头,一次醉酒时,他学着他看到的父亲与床伴的模样,与当时合租的陈毅发生了关系,两个精力旺盛的青年人把性当做朝气发泄,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维系了这段只关于快感的联系。

        从这次之后,闫赴在性上就变得也和父亲一样随意了起来。他没受到过对抗欲望的教育,那个年代里周围也没人在乎他是否隐瞒了年龄,性交就和吃饭一样随意。他也出于某种报复性的,刻意不去在乎道德伦理,尽情的投身进了一场场放纵的床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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