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赴舍不得拒绝,最后只好在浴室就着淋浴喷洒的水给他用手撸了一次。等到他们俩回到床上已经十二点多了,闫赴不管郑明空是否留宿的意愿,随便找了套睡衣扔给对方就躺在床上准备进入睡眠。

        第二天凌晨四点郑明空就早早的被梦境惊醒了,他警惕了看了眼身旁正熟睡的支队长,在意识到那不是梦以后就带着点慌乱的套上衣服打车跑回了家。

        而等闫赴第二天起床到了支队以后,看到的就是自己桌上还热乎的早饭,以及正紧绷着端坐在办公室的郑明空。

        “…你是打算拿豆腐脑贿赂我吗?”闫赴坐进办公椅,秉承着不浪费的心喝起了豆腐脑,刚入口时又顿了一下,问郑明空怎么没有味。

        “这不就是正常口味吗?”郑明空不解。

        “噢对,你是安徽人…”闫赴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喝完。

        一边喝着豆腐脑吃着卷饼,闫赴一边听着郑明空开始跟他义正辞严的探讨起他设想的可行性。

        “闫队长,我认为我可以把我们之间的…性关系理解成我任务的一部分。”郑明空一本正经的把上床说的像上班。

        “…你还惦记着任务呢啊……”闫赴咀嚼卷饼的动作顿了一下,长叹一口气,还是继续吃了起来。

        “你说过你的不当性关系是因为你需要疏解性欲,那么我认为只要我和你维持…固定性关系,那你就可以不需要继续你的滥交行为了。”

        郑明空嘴上说的正经,但脸上还是藏不住的一片刷红,尽管他的提议里明显带着点他自己的小算盘,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理由恰当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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