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当烂人爽吗？”
说完就径直起了身，走进了屋内的浴室。
郑明空愣在了原处半天没做出反应，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突然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又重新跌坐回去，吭哧了半天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和闫赴预想的一样，没过一会郑明空走了进来，他没关上喷头，但转过了身面对着郑明空。
郑明空被他的转身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避免视线相对，他顺着闫赴大腿内侧被他留下的吻痕向上看，最终眼神又停留在了小腹右侧的痣上。
他上前走了两步，手指再一次附上那颗痣，指腹反复磨蹭起那一块已经在泛红的皮肤，在头顶他听到闫赴轻笑了一声，但没制止他。
等到他视线再次上移，就看到了闫赴红肿的乳头和胸肌上被自己吸吮出的吻痕，他以为这一次也顶多红了脸，但没想到血液再一次向下涌去。
“……”
正眯着眼冲澡的闫赴又一次感觉到了手腕被人拉住，他低下头，看到的就是郑明空用着请求同意的眼神盯着他，而下身再一次挺立。
“……”闫赴也沉默了一下，这一刻他终于清晰的想起来眼前的青年是个小了自己十一岁的，年轻气盛的小警司，他感受了下后穴的酥麻，并思考着明早还是否能正常起床工作，哄孩子一样说了句：“都这么晚了…”
郑明空没答应他，反而手腕上的力更重了点，一边将闫赴逼近到墙角，一边不敢直视他的低下头：“…可以再来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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