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到对我的感谢。”齐怀帆盘着手臂盯着他,一直到对方被盯得受不了了终于开口:“…谢谢你协助我们办案,行了?”

        “我要是少了个三等功我就到监察委举报你玩忽职守。”齐怀帆挑了个眉,心情稍微舒畅了点。对方感觉被威胁还想说点什么回嘴,但最后也只能是没好气的叫她录笔录。

        录完笔录眼看着就要上课了,于是俩人打了个车一起回了学校,等下了课齐怀帆才想起来跟闫赴说了声:“刚才谢谢你啊,既帮我抓人又帮我说话,回头我请你吃顿饭吧。”

        闫赴故意笑她:“这算什么帮忙啊,这不就是缉拿犯人和维护公民合法权益吗,都是份内工作。”

        在这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就理所应当的更紧密了些,课下的对话多了不少除学习外的交流,关系一直维系到毕业那年,他们都抱着对未来最充实的憧憬,还相互约定以后要一同携手破案。后来闫赴参与了国家公安的“毒株”行动,之后的六年就再没跟对方有机会联系过。

        六年时间足够让物是人非了,等真的有机会一同办案时他们俩已经分别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齐怀帆刚被支队停职,而闫赴却已经被分配到平和做了队长。齐怀帆是以编外人员的身份作为荷惜墨老师的助理一同协助调查的,因为出手打了自己的科长而被停了职,晚上吃饭的时候闫赴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她就笑了声,脸上毫无悔意:

        “我在奉河区待了六年,这六年我一直都只能做一个基层科员,我为了破案付出的永远是最多的,但这些付出最终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六年到头我依然只是个科员。”

        “…他抢了你的功?”

        “对,我也闹过几次,但最后那点声量根本是石沉大海,什么风浪也掀不起来,所以最后一次我想着‘妈的,奶奶我不干了’,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为什么这次又没在论功时记我的名,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说女警在实际任务上根本没什么像样的付出,再怎么也没有男的出现场有用。我当时没多想就给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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