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冬仰头哼叫的那一刻,傅宇一把将人抱坐到身上,紧紧圈在怀里自下而上地持续操干,每一下都进得更深更重。
好像要被操死了,刘冬神志飘忽,粗长的玩意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他身体里疯狂抽送,腿间被操硬的性器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喷洒出的白浊精液滴落在大腿根处,淫乱不堪。
除了呻吟,他已然发不出别的声音。
老婆都射了两回,傅宇记着刘冬夜里要起来拉货,及时克制住冲动,掐紧刘冬的腰开始最后冲刺,粗大可怖的性器打桩一般冲到可怕的深度,肉穴被操到媚红外翻,极软地包容着属于它的另一半。
他迅速往外撤离,跟标记似的,将精液尽数射在了老婆薄薄的腹肌上。
刘冬被操懵了,躺在床上缓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一炮就这么吓人,他后悔周末给傅宇加炮了,这禽兽是真猛啊,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比在酒店那回还厉害。
所以在傅宇凑过来腻歪时,刘冬问了一个问题。
傅宇把彼此的精液清理干净,躺到老婆身边刚准备亲热一下,忽听对方问:“你跟多少人上过床啊?”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刘冬用胳膊肘朝后顶了下,“你这禽兽,还是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傅宇赶紧贴上去讨好老婆,“没多少个,从头到尾心里就你一个,那些都是生理需求,我连嘴都没亲过,也没伺候过,真的,老婆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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