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傅宇无法回答,但有一点可以保证,他用胳膊勒紧刘冬挣扎的双腿,强硬破开穴口,不快不慢地往里挺进,尽力克制着说:“老婆,我以前很注意卫生的,只有跟你我才没戴过套,听话,放松点。”
话音落下的一瞬,粗长的肉棍就一插到底,将紧窄的肉穴完全撑开,霸道地占据肠道内每一寸空间,二者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
“啊操,你,你就不能轻点!”进都进了,刘冬也顾不上套子,呼着气警告傅宇,“就一回啊,听到了没?别射里头。”
傅宇满足地俯身与老婆贴贴,“老婆,疼不疼?”
“你说呢?”刘冬皱着眉,“刚才有点疼,现在涨得难受。”
“以后多操操,就不难受了。”
“你他妈……”
这一炮打得千辛万苦,傅宇不再啰嗦,耗到现在耐心全没了,他化身为一头发情期急于求偶的雄性野兽,又深又重地狂抽猛送,蛮横侵犯着柔嫩的肠道,将狭窄的肉洞一次又一次粗暴操开。
“啊——”
刘冬被撞得剧烈颠晃,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敏感处不停被碾磨,身体渐渐忆起了酒店里所经历的一切,熟悉的感觉从不断被操干的后穴深处缓缓攀升再蔓延,快感如浪潮汹涌不断。
看着身下哼喘不止的青年,傅宇将刘冬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看进了眼里,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初恋,小冬瓜终于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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