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泊终于听清了牧师的呓语,阿尔瓦惊叫道:“请主教大人插进乳牛牧师的精盆小穴里!操进、操进……”

        声音渐渐小了,法师注视着阿尔瓦逐渐聚焦的翡翠色瞳孔。金发牧师似乎有些搞不清状态地晃了晃脑袋,迷茫中听见熟悉的声音,威严而倦怠的语调既像回荡在空旷的训诫所,又像在撞击他的耳膜。

        “只有母狗会到处乱撒尿,阿尔瓦牧师是骚母狗吗?”

        “我、我是骚母狗……”阿尔瓦下意识抬起双腿做出承受的姿态,“我是、乳牛牧师……拿屁股吸精液的、婊子、婊子牧师……精盆、是精盆……”

        “不对……”

        翡翠色的瞳孔里凝聚起一丝痛苦的挣扎,金发牧师粗喘着摇头:“不对,不对,你是……大主教?……不对,是他……不、不对你是那个法师,你是法师!你骗我!”

        安泊眨眨眼,表现出一副相当从容的态度:“我骗你了吗?”

        他手掌微弯,在被撑得胀涩无比的后穴里缓缓抽插,牧师忘记挣扎,仍然抱着双腿承受着耻辱又渴望的侵犯,他被操得脑子又开始发昏,法师不紧不慢地询问道:“你已经发现王庭圣所被污秽之物入侵了,对吗?”

        “圣所……恶谕……啊——”阿尔瓦双颊绯红,瞳孔被操得上翻,小穴一下一下用力吞吸深入的手掌,“骚母牛好爽……谢谢主教大人!”

        “没错,恶谕出现在圣洁的王庭圣所了,”安泊用手操得更深,契约咒印丝丝缕缕钻进阿尔瓦一片混乱的脑子,法师循循诱导道,“那么是谁来请求我的帮助,又是谁带你出来的?”

        阿尔瓦痴痴地说:“是骚母牛求主人帮帮我,谢谢主人在骚母牛被惩戒的时候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