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此时正侧躺在床上,先前膨胀到可怖的双乳小了不少——为了让阿尔瓦舒服一些,安泊在刚才已经替他吮出积攒已久的乳汁。安泊小声念动咒语,施了一个简单的沉眠魔法,在确保阿尔瓦不会被轻易惊醒后,轻吐了一口气。
安泊将目光落在牧师光裸的腿间。阿尔瓦正将被子夹在两腿之中,在深黑的无梦之梦中下意识地摩擦双腿,夹紧腿缝,让布料剐蹭过骚痒的腿心。聊胜于无的安慰。
捏住被角时,安泊握了一手黏糊糊的水渍。他一手掰开牧师夹紧的大腿,一手扯掉被津液浸湿的被子,阿尔瓦仿佛被绑缚在无边的睡眠之中,蹙起双膝软绵绵地挣扎一阵后,仍然被毫不留情地打开的双腿,露出半勃的性器。
牧师的后穴在现实意义上并没有使用过几次,尽管在契约的作用下变得无比渴欲,但如果被主人毫不怜惜地玩弄仍然会流血受伤。出于不多的愧疚,安泊从储物架上取下一小罐稀释的沼泽触手黏液。由于沼泽触手的消化方式是类似于蛇类将食物丸吞入腹后缓慢消化,因此它们善于在捕获后麻痹和安抚猎物,这种邪恶的魔物所分泌的黏液能够充分放松猎物的神经,以防止吞下的食物在它们消化系统欠佳的肚子里大打出手。
安泊两指裹着浓白的液体,戳进阿尔瓦泛红的软穴。深入半指时牧师软软地低吟一声,起初是微微的胀涩感,随着手指的不断顶弄,蓬勃的情欲如同攀附于脊髓之上的毒蛇,阿尔瓦被法师不怎么富有感情的指奸操地在梦中绷直了小腿,随着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挣扎着摇头。然而他始终没法清醒过来,被迫身处无声无息的黢黑之梦中,一切感知仿佛凝聚于那处正在被玩弄地流水的穴眼,他好像正在用骚浪的穴口听见看见,被两指操成一团浆糊的是他淫荡发春的脑子。
哈……好痒……挨操好舒服……
梦境之外的牧师睁着空洞的双眼,痴态毕露地伸长舌头,金色长发被止不住的涎水湿漉漉地沾在颊边。
白色黏液薄薄一层敷在吞吐的穴口,安泊慢吞吞地抽插手指,感受到魔法回廊的分支一角从无到有充盈起来的魔力,摸着牧师汩汩喷水的屁股感慨道:“阿尔瓦……真是太厉害了。”
流淌在魔法回廊里的美妙气息让安泊短暂分神,暗自计算起应当收集多少魔力比较合理……每件魔法道具都需要情欲魔力催动的话,加上对奥古斯塔手札后续的研读与实验……
打断法师的思考的金发牧师骤然加剧的挣扎,阿尔瓦指尖颤抖,蠕动着迟钝的唇齿哆哆嗦嗦地呢喃:“求、求您……进、来……插进、插进……穴……”
安泊听不清后面的喃喃,把耳朵凑近牧师的嘴边,却冷不防被一只汗湿的手握住手腕,那只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紧攥着安泊的手向里一插,后穴骤然吞进大半只手掌,骚穴传来的巨大刺激惊地阿尔瓦身体猛然痉挛抽搐,前茎失禁喷出一股腥臊尿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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