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想反驳,他想说你们都错了,但他还没开口吐出一个字,已经被惩戒牧师塞上口枷。他们将红绳从吊环中放下,把阿尔瓦的上身压向三角木马,露出敷着一层浊精的后穴。阿尔瓦下意识地夹了夹后穴,但很快被手指撑开,留在肠道里的精液大股大股淌出来,无法自控的恐怖感受让阿尔瓦几乎以为自己失禁了,咬住口枷的齿关细细战栗,他发出“呜呜”的悲鸣。
大主教就这这个姿势,将勃发的性器顶进他的后穴,趴伏在木马上的性交让阿尔瓦痛苦不堪,大主教尺寸惊人的阴茎碾过敏感点又使他忍不住显露出痴态。直到精液灌满他的肠子,阿尔瓦用穴道恋恋不舍地挽留男人的巨根,惩戒牧师重新挂起红绳使他的双臂高悬,阿尔瓦不得不直起身。正在他大脑浑浑噩噩时,刑具所在的位置突然开始震颤,阿尔瓦不可抑制在刑具上前后颠动,后穴与阴茎在铁质尖顶上撞击,哪怕被口枷压住唇舌,也难以阻断牧师濒死的尖叫。
伴随着他的痛苦的,还有逐渐膨胀起的胸乳,一对奶头敏感地突出,在乳汁的分泌下,奶子快速鼓成两颗圆球。乳房上的花序黯淡无光,但已经几乎爬满整对奶子,开始向脖颈以及腹部蔓延。震颤的巨乳给阿尔瓦增添了更加恐怖的折磨,乳肉跟随重力撞击自己的身躯,后穴处每一次尖顶的嵌入都让阿尔瓦怀疑自己已经被劈成两瓣。
他不知道自己经受了多久这样的折磨,或者折磨也成为他身体的养分,阿尔瓦隐隐感受到,自己坐在三角木马上潮喷了数次,淫水溅湿他的小腿,顺着绷紧的肌肉一路流到脚心,他浑身粘腻濡湿,骚穴在疼痛中泛起空虚的麻痒,淫荡已经成为他本能的一部分。
使他清醒的,是一个熟悉的吻。
阿尔瓦稍稍拧动身体,发现他此时正被束缚在训诫所的惩戒石壁里。这是他预料到的惩罚,他的腰被卡在石壁中间,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敞开双腿袒露湿软的穴口,顺从地接纳每一根想要在这口淫靡的小穴里来一发的阴茎。
不曾预料的则是彼此热切舔舐后分开的唇舌,面前的黑发祷告者眨了眨他琥珀般的眼睛,笑眯眯地将食指贴在唇上比了个噤声。
梦境里的时间比现实走的更慢,安泊从开始编织梦境到离开,时间仅仅向后走了十分钟,但事实上,这个时间长度已经超过了安泊的预期。因为比起一个传统意义上信仰虔诚的光明神教徒,阿尔瓦内心真正的想法有些出乎安泊的意料,这使得安泊不得不临时改变策略。
尽管过程更为复杂一些,但所幸结果是好的。梦境里的金发牧师被墙壁那头的阴茎轮流插到瞳孔上翻,他已经难以抵御狂乱的情潮,仍然面色酡红地向身为祷告者的安泊伸出双臂,像缠绵的蛇又像温顺的羔羊,一面承受捅进后穴深处的猛烈撞击,一面痴迷地与打破戒律的祷告者接吻。
安泊离开房间时,阿尔瓦仍深陷于粘稠的梦境中。
遵从主顾的意愿,霍尔在待客厅耐心等待了片刻。在这期间,他用目光在法师的家里逡巡一圈,尽管摆放在地上的普通家具们已经被炎爆魔法炸得破破烂烂,但收集在陈列柜里的诸多魔法植物标本、随处可见的各类魔法典籍、花样繁多的魔力器具,仍然让霍尔在这间逼仄许多的魔法小屋里感受到不少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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