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训诫所之前,大主教——或者说法师先生,驻足于堂皇的大门外仔细整理外袍。他将主教长袍的大帽檐向上扯了扯,露出大半张脸,他的眼珠是褐黄色的,像是宝石商人手里的高档玛瑙石,黑色长发柔软地垂在肩上。老实说他长得与那些主教老头毫不相干,这是一张年轻、苍白的脸,在露出什么表情之前,安泊总显得阴郁而俊美,尽管更多相熟的朋友认为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傻兮兮的,可不论如何,他的气质与刻板印象里大主教的威严或是慈祥都毫无关联。
但此时此刻,没人会在意这种事,因为这仅仅是一个梦——一个由安泊为他的小牧师搭建的梦境。
通常安泊在使用催眠魔法时,并不会这样尽职尽责,亲自进入梦境深潜耗时耗力,但这次的对象是他的第一位契约奴隶,安泊决定上心一些。
作为梦法师海伍德的独创魔法谱系中,最重要的效果魔法之一,催眠魔法的使用方式精妙而复杂。如果仅仅只想让催眠对象短时昏睡,那么只需编织一个简单的小梦境,但如果要令被施术者在醒来后仍能受到梦境的影响,那么法师就应当为这个庞大的梦境做出一些努力了。
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梦境深潜——由法师本人将意识潜入被施术者的梦境中,亲手完成梦里的事件,梦境的完成度决定了对被施术者意识的改写程度,如果梦境搭建得足够真实,甚至能让被施术者在醒来后混淆现实与梦境,将梦境中的一部分规则当做现实的规则。
为了让阿尔瓦在脱离梦境后,仍能如同执行圣所的教义一般,怀着神圣的信仰遵从他的指令,安泊必须确保阿尔瓦能记住自己的面孔。
在大主教走进训诫所时,金发的牧师已经被绑缚于刑具之上,他上半身被红绳仔细捆束,双手向上吊起,下身则跨坐在铁质的三角木马上,臀瓣被三角的尖顶分开,后穴里男人的精液已经夹不住,顺着刑具汩汩淌下。阿尔瓦低垂着脑袋,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大主教撩开牧师遮眼的金发,问道:“你忏悔了吗,我的孩子?”
阿尔瓦疲倦地撑开眼,仅仅是身体的颤动都会让三角尖顶更深地摩擦他淫荡的后穴和可怜的阴茎,让他痛苦又空虚地尖叫,但他仍然努力直视大主教的双眼。阿尔瓦从未从这双眼睛里看见过死板的教义之外的东西,连一丝怜悯都像是远在天外的光明神借他的目光传达的。不仅是大主教,整个圣所都是光明神的传话人,牧师们歌颂神的意志,传达神的旨意,他们只是神的分身,早就将无用的人的灵魂通通奉献给神了。
阿尔瓦知道此时应当回答什么,他要说:“我已经深深地忏悔了!我痛恨我身体的淫荡,痛恨身为人的愚弱!”可他想的却是,神给予我圣母的乳房,在我的双乳上刻上娼妓的圣痕,难道不正是让我去榨干男人的精液,做个熟练的卖淫娼妇,优秀的鸡巴套子吗?!
“看来你并没悔过。”大主教捏起他尖削的下颚,“你还需要更多惩罚,好认清神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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