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直视着赫特,他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让叶凌霄既有一瞬庆幸,又有几分失望。
赫特正用着红月一般的眼瞳,凝视着他。
“你看上去有点惨。上校。”科尔托讥诮一笑,果然没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被克利安伪装出的无知所麻痹,是人类研究员犯的致命错误。野兽理应与笼子和镣铐相连。检讨会上的深刻教训便是不该信任这操/蛋的生物。
研究员或许能用更长的时间研究出克利安身体里吞噬细胞的秘密,但人类到时还在不在,就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赫特在有限的决斗时间似乎只能作出这样冒险的决定。他在赌博。
即使无法了解到核心组织的结构原理,如果能找到这怪物的死穴,作为牵制他的绳索,不也是突破吗?理论距离实践的距离还包括各种意外。
奇观消失,赫特向那维利特颔首,“去楼下谈吧。”衣冠不整的赫特整理了下自己的军装,这种时候还习惯性地保持着接待的礼仪。朝着叶凌霄走过去时,默默审判着那维利特的品味。
他知道这些料子很昂贵,但穿在叶凌霄身上并不合身。即使心知生产链的断节对他们的生活质量影响很大,但那维利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看着实在令人不悦。赫特生出一种微妙的不自在。
培养基喷溅在空中的组织液十分刺激,叶凌霄被他衣服上的液体扫到时,难受地揉着眼睛。好在没什么危害,顺着眼泪排出来就好。
“你怎么样?”赫特皱起鼻子。他身上腥味熏天,自己也嫌弃极了。
赫特不记得是否带叶凌霄去过治疗舱,看见叶凌霄未能如愿,开始在意是不是因为自己食言了。
赫特走在卡西的左手边,总差一两级台阶,令叶凌霄跟他说话时需仰起下巴看他。“治疗舱的营养液解决了不少滋生的小毛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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