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支。”
科尔托翻着白眼,不耐烦地转身,取出存放。一般的武器能杀死上校,他早死了八百回了。这些卫兵的脑子是被鱼吃了吗?
卡西抱着叶凌霄,打了个喷嚏。叶凌霄忍住没擦,可卡西的鱼耳朵像是红烧了似的,咬着下嘴唇。
叶凌霄叫了两声卡西,他才迟钝得应了声游离状况之外的“嗯”。“赫特…是怎么回事?”叶凌霄还没有意识到赫特身体抱恙具体是什么情况。卡西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寻他,也没有回过庄园。第七区的面积布局用来搜查,并不是简单轻松的工作量。
“有东西吃了他。”卡西言简意赅。“但他的气味没有消失。”叶凌霄的眼神变得缥缈,看上去对卡西的形容词也是云里雾里。
从大门步入宅子,楼上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离房间越近,那股味道越浓郁。“我闻到一股肉质腐烂的味道。”科尔托用果木香的巾帕掩住口鼻,不经意去瞥叶凌霄的反应。下意识把帕子先递了过去。
“小心—”那维利特走在了最前面。因为即将要破开那间古怪的房。
卡西则为了保险起见,怀抱着叶凌霄退回到后面。难得科尔托没有带上那张嘲讽的利嘴。例如怕死之类的。
猩红的黑暗如雨瀑般砸落。空气里都是紧密的铁锈味。
那维利特看得最清楚。他们注视着白色的巨大虫茧,绷带似的环节状外壳,坚硬的表面有血红液体流动。裹着里一层的东西慢慢收缩,越缠越紧,逐渐形成了一具人体大小。
极度简单的外形,也是内里结构极其复杂的不死之身。
服饰被侵蚀得没几块料子了,赫特看上去很是狼狈。从死亡之中迸发的阴森诡谲让他的英俊多了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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