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
“没事的,小纪,他难不成还能在这里再一次把我推下水?”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监控都显示着呢。”
纪随流虽担心,但绝不会勉强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情。
略带担忧的眼神默默扫过我,见我仍是钻进牛角尖的倔强神态,无可奈何往旁边撤了一步,退让开一条通向容清渠的道路。
彬彬有礼的带领我进入舞池,相互行礼示意,容清渠外表清瘦实则修长有力的手臂,托在左侧肩胛骨的触感像极了痴缠猎物的蟒蛇。
脚步随着鼓点前后左右挪移,我们的身T时而贴近,时而远离,我担心贴身的手机被他发现端倪,一直紧绷着腰杆,注意把控同他的距离。
容清渠在温柔舒缓的乐声中半张开唇瓣,雪白虎牙宛如他言语之下的恶意一闪而过:“你知道吗?人之所以会痛苦,大多数是因为非要逞能。”
“逞能,逞多了,自然就能了。”
我把他的话放于口腔中不断品读,故意在本该后撤时脚步向前狠狠踩上他的鞋面:“不好意思,在外面呆了太久,都忘记华尔兹该怎么跳了……清渠哥哥,不会怪我吧?”
容清渠不过随着接二连三的痛楚略微皱一皱眉,Y暗不可见人的yUwaNg堪堪得到满足,趁着身躯又一次靠近的契机,于我耳畔发出一声嗤笑:“愿愿,你和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稍有不顺心就动点手段微末的小伎俩……可是,这能报复到我什么呢?”
暗想时机来临,我抬眼含着怒气和指责狠狠瞪着他,毫不客气的讥讽道:“谁和你一样恶毒,把我推到游泳里还要特地背对着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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