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写剧本者浑然入戏,或许是演绎的高明境界。

        我思考着,此等场合应该表现出恨惧交织。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能扮演好祁愿设定的人,那一定是我自己。

        于是按捺已久的浓烈恨意,便自然而然的,随着眼角唇畔直直刺向容清渠。

        他的笑容越来越肆意,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可偏偏长相十分出挑,纵使怪异亦有几分惊悚美感。

        “别怕。”

        纪随流又对我说出这两个字,第一次是g巴巴,第二次则蕴含了不容忽视的坚定在其中,他半搂住我手臂转身的姿势,似乎真情实意的想带我离开这里。

        冷y心肠骤然生出一丝利用无辜之人的内疚感。

        但内疚仅仅是内疚,我不会为了这复杂无用的情感去白费难得的机会。

        努力回想着落水时的惊恐和迷乱,记忆中口鼻窒息的T感竟如此鲜明。

        我高昂的脖颈连同肩膀的接线不禁发着颤,咬牙推开纪随流的手,发狠望向抱臂好整以暇欣赏我胆怯表情的容清渠:“不就是跳舞吗?谁心虚谁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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