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无可奈何,有向纵容趋势发展的情绪,让我很享受。
我赶紧爬起来,跪走到她旁边,讨好的说:“姐,以后我都听你的,但你别嫌弃我了,好不好?”
“滚!”她恶心的闭着眼睛,咬着咬,一双粉拳紧握。脖子,双肩,两条玉臂,侧肋腹部,双腿,毛孔都竖起来了,整个人都在轻微的哆嗦。
尤其是一双脚丫子都绷直了。
就是恶心的!
但是,好美啊!
我说:“那我给你按檀中穴了。”
手掌翻过去,手心还没碰到她的皮肤,就感觉到了一股她散发出来的体温。
她可能也感觉到了我手掌的温度,还没有触碰,她便浑身都绷紧了一下,目光转过来,憋着气问:“你给白芷治病,是怎么治的?”
“白芷?”我愣了一下,直言不讳的说:“她的梦交病症,是她死过老公引起的。我去她家,她老公不在,就让她在家做了大半个小时健身操。等她老公出现,我就打死了她老公,然后就回来了。喔,对了,她受到她老公阴气缓慢的清晰,我没给她治。万一把她彻底治好了,她不跟咱家合作了呢?还有就是,她老公弄死了一个出马仙,就是晚上在停车场见到的那一个。”
“那个出马仙祖上六代都是干这个的,人死了,家长一定会来上京。而黄皮子又记仇,多半会找白芷报复,你帮我给赖乞儿在小区安排一个保安的闲职,让他留意白芷这件事的同时,也观察一下看他是否是可造之材。我不收废物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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