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脸色的杯子朝我一递。
我接过杯子,她往床上一趟,冰袋往额头上一盖,便闭上了眼睛。
我把杯子放到书桌,爬回床上,跪坐在她旁边说:“我帮你按一下心窝檀中穴,会产生一种反胃的感觉。等我松开之后,反胃的感觉会减轻,像有一股气往侧肋跑。你就翻过来,我得按你背心两个穴位,再有后腰和臀,再沿着腿到脚,气走足少阴肾经,最后扎破脚的小拇指放血,就能祛除你身上的阴气了。”
李紫桐闭着眼睛,像被听到一样,一动不动。
我晓得我把她得罪狠了,讨好的说:“姐,我知道错了。”
她一声不吭。
我推开半米,跪好了,朝她磕头说:“姐,我真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了。我长这么大,不跪天,不跪地,就给我死去的爷爷磕过头。”
“你是要咒我早点死吗?起来,不准磕头。”李紫桐偏头看过来。
我抬眼瞄着她。她眉头紧锁,有恶心嫌弃,还有一种无可奈可的叹息。
有种像我小时候调皮,我爹那种恨铁不成钢,但又无可奈可,只能纵容我调皮了。免得把我惹急了,做出什么更让他头疼的事。
对,就是这种感觉,只是李紫桐是女的,感觉又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