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奉叹了一口气,喃喃着道:“佑民很懂事儿,从小到大,表现得一直很出色,没想到,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我仰坐在沙发上,望着瓶子里那束火红的鲜花,轻声地道:“是啊!真是没想到,他还那么年轻,可惜了。”
王泽奉沉默半晌,黯然地道:“小泉,还在心里怨恨我吗?”
我轻轻摇头,叹息着道:“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其实,我也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生前会那样恨你。”
王泽奉惊愕地抬起头,愣愣地盯着他,颤着声道:“为什么?”
我从包里取出红木盒子,拿钥匙打开后,送到病床前,轻声地道:“因为她把全部的爱,都锁在了这个盒子里。”
把盒子交给王泽奉,知道他需要独自安静一段时间,我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和财叔一起下了楼,进了附近的一家茶楼,两人上了二楼,走进包间,点了一壶极品龙井茶,服务员泡上茶后,就安静地退了出去。
财叔端起杯子,呷了口茶水,轻声地道:“泉少,这次到京城,顺便把闵江的项目跑了吧,部委那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只需见见面,把材料递上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我叹了一口气,微微摆手道:“再等等吧,出了这档子事儿,也没有心情。”
财叔点了点头,抬手揉着太阳穴,神色黯然地道:“也好,那就再等等,等忙过这阵子再说。”
我沉默下来,半晌,才摆弄着茶杯,淡淡地道:“财叔,前段时间,叶书记让我做好调离的准备,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