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脸上露出疲惫的表情,摆了摆手,轻声地道:“明白了就好,回去吧,接着睡,只要我一天没有咽气,他们就不敢把老虎放出笼子。”

        我点了点头,轻笑着道:“是啊!首长要健康地活下去,这是政治需要。”

        “孺子可教。”王老手指动了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就不再出声,眯了眼睛,似乎又陷入混沌状态。

        我推着轮椅返回正房,把王老抱到床上,看着特护喂他服了药,把被子拉上,才转身走了出去。

        刚刚来到西厢房的门口,特护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挡在门口,冷着面孔道:“小首长,再要敢给首长吸烟,我就向上级汇报,禁止您和首长接触。”

        我微微一愣怔,摸着鼻子笑了笑,点着头道:“放心,下不为例。”

        “下次再来看首长,必须提前写保证书。”特护极不友善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回去。

        “操,什么态度嘛!”我竖起眉头,盯着特护走远,叹了一口气,也扭着屁股回到房间。

        午饭后,我开车赶到医院,在财叔的引领下,进了王泽奉的病房,把一束花插在花瓶里,回到沙发边坐下,望着那张异常憔悴的脸孔,轻声地问道:“叶书记,怎么样了?”

        王泽奉笑了笑,失神地望着棚顶,轻声地道:“好多了,总要挺过去。”

        我点了点头,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取出水果,放在茶几上,心不在焉地道:“想开点吧,为了这个家,也要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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