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如果和我们在一起,我们能做更大的事情,你的眼界眼光,你的方向感和工作能力,都可以让我们以最高的效率,奔向我们想要达到的目标。”
我沉默了,一时间,觉得自己似乎无法寻找到合适的语言来阐述自己的想法和主张。
商路和仕途,似乎很难成功的融合在一起,鱼与熊掌,两者不可得兼?难道说自己原来坚持和追求的就是错误的?
吴逸民说得也没有错,现在本来就是一个经济社会,实现自我这个标准,很大程度上都需要用经济发展来体现,就算是自己在陵台,还不是一门心思的琢磨着想要把陵台县的经济搞起来,难道唯有这样,似乎才能真正证明自我实现?
不,当然不是这样,一个事物从不同角度观察,总是能够看到不同的图案,但那都是表相,你只有充份的深入进去,才能真正了解它,真正改变它,单纯的从外部施加力量,那只是短暂而又难以彻底的。
徐万紫坐在一旁,静静的倾听着我们两人的对话。
看得出来,这吴逸民也不是一个等闲人物,言语如锋,犀利深刻,意志坚定,丝毫不被我的说辞所打动,而且提出的观点也的确是有的放矢。
只是这个家伙身上总是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匪气,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刺猬一般,稍不留意,就会被突然闪现的猬刺所伤。
这种味道和旁边那个许明远身上隐隐透露出来的那一股子阴柔味道一样,总是让人不那么愉悦而又心生忌惮,尤其是不熟悉的人,就更觉得紧张和压抑。
“还有么?”我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吴逸民的大发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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