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那边的事情,听说你在淮鞍那边出了点事情?”吴逸民也很关心我。
“说不上,咱这不就被送到省委党校深造来了嘛!”我轻描淡写的道。
“嗯!我知道什么事儿也难不倒你。不过,庆泉,我倒是觉得,你从政这条路似乎没太大意思。这年头是经济社会,什么都要讲经济效益,当官为啥?还不是为了一个钱字,淮鞍那穷山恶水的,有什么意义?”
吴逸民等我和徐万紫入座后,挥手示意送上咖啡,继续说道:“把大好青春都浪费在那些山旮旯里干嘛?还不如回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真要想为这个社会做点事情,咱们走这条路,也能创造出更多价值不是?”
我掏出香烟给几人散了一圈,笑着逗趣道:“噢!你就这么看待我光辉伟大的工作?”
“切!少来这套。”
吴逸民一摆手,笑着反问道:“嘿嘿!工作为了什么?往俗的说,叫维持生计,当然生计好坏差别很大,往高尚一点说,那叫实现自我,满足自我成功欲望。庆泉,你说你现在做的,哪一条能比你留在玉州,和咱们一起干要差?”
我点着火,吸了口烟,这才摇了摇头,道:“生计咱们就不说了,实现自我这提法,还能入耳。但是实现自我对于每一个人来说理解程度都不一样,有的人认为赚钱多更能实现自我,有的人认为造福社会就算实现自我了,而有的人则认为做自己想作的事情才算是实现自我,如何看待不能一概而论。”
“我知道你心怀远大,可是造福社会也好,赚钱更多亦罢,实现自我也好,我觉得是能够做到统一的。
你赚更多的钱,然后你就可以作你想作的事情,而要造福社会,那也算有了经济基础不是?你要做善事,要捐献,要帮助啥地方发展经济,这都需要钱来支持,而且有了钱,也可以让自己生活质量变得更高,我是这样看待的。”
吴逸民并没有被我所说服,自顾自的说他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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