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隔着衣料握着她的,时而托时而抓时而r0u时而按时而捏。麦真弦被拿捏得忍不住露齿轻Y。

        她解开她x前四颗钮扣。一手扣着她的手,一手抚腰,脸埋进颈侧,滑过她颈间项链,金属冰凉的质地和Sh溽温暖的小舌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会硌刺又一会烫帖。她衔着她那只风筝,用一端轻轻刮着她的锁骨。

        她以唇舌光顾,沿着边缘滑过一圈,麦真弦竖起里程碑在最上头等她。她用贝齿啃咬拉扯。她两侧嘎吱窝边特别敏感,陆天天就喜欢唇指描绘,弄得她颤栗。而她颤,她就笑,她唇角眉梢都在笑。

        麦真弦面sEcHa0红,像醉酒变得软趴趴,腿也没什麽力气。陆天天按着她的腹部,动动一只膝盖挤进。

        她的睡衣是一套过大的蓝sE缎面长袖,睡前她习惯把外K脱掉,留一件过膝、松垮垮的上衣和小K。陆天天手指往下,那布料变得又Sh又软,像浸过水将乾未乾的抹布。

        陆天天抚了两下抬头看她。麦真弦自然明白她未言之言,她咽下唾沫,不敢正眼看她。麦真弦对她低哑的嗓音是丝毫抵抗力都没有,那人还偏要凑近她耳旁,说些令人又羞又臊的话,於是那布料越来越像抹布。她夹了夹没什麽力气的双腿想示抗议,她却迅速地r0u起来。

        麦真弦瞪大双眼,瞋她又迅速闭眼。陆天天低低笑,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塞了一点。麦真弦闷哼一声,她感觉好满,都满出来了。陆天天五指磨蹭,拉扯最底下的边缘,而後放手。麦真弦被弹得突然,叫了短促的一声「啊」,她赶紧闭嘴,SiSi咬着下唇。

        陆天天一手掰过她下颔,b她正视她,说:「不要忍。」她按着她的双唇,麦真弦愣怔地松口,她接着把两指放进去,压着她的舌头。麦真弦喉处滚了两次,仍收不住唾沫便流出口,在嘴角滢滢闪光,显得我见犹怜。

        「叫给我听,」她温柔地抚过她的五官,擦去水渍,「好吗?」

        麦真弦讷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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